於国王宫很快备下丰盛午宴,菜式极尽北地奢华,牛羊珍馐,热酿醇酒,摆满长桌。
国王与国师对视一眼,等这顿饭结束,立马就将这行人送走。
免得夜长梦多。
陪在江臻席位边上的是於国大王子和二王子,两个年轻人都生得高大魁梧,穿着锦缎皮袍,腰间佩着镶宝石的弯刀。
二位王子一落座,便盯着江臻上下打量。
昨夜於国重臣深夜突然齐聚议事,一个比一个愁,他本以为这位大夏女官是什么青面獠牙的人物,没想到是个眉目清秀的年轻女子。
大王子端着酒盏,似笑非笑开口:“大夏朝堂怎会舍得让一位女子远赴极北苦寒之地?路途风霜磋磨,未免太委屈佳人了。”
二王子跟着道:“是啊,我大夏宗主国人才济济,竟需一位女子出面交涉,是没有人才了吗?”
江臻淡声道:“大夏自然是人才济济,上等臣出访上等国,中等臣出访中等国,至於国嘛,贵国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天机锁了,大夏自然要派一个会破天机锁的人来,正好,满朝文武里只有我破过,那就只能我来凑合凑合了。”
大王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二王子端着酒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。
这话怎么接?
反驳,等于认为天机锁不值得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