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前不久刚来过一波使臣,走了没多久又来一波,不会是察觉到咱们和月氏国结盟的风声了吧?”
“这江臻在大夏名声大得吓人,皇帝十分看重,她千里迢迢跑来咱们这苦寒小国,哪是切磋锻造那么简单?”
“末将愚见,不如将她直接扣下当人质。”
“扣扣扣,你个莽夫就只知道扣,你扣了她,大夏的火炮明天就架到城门口你信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王座上,国王脸色沉得难看,指尖不停敲击着御案:“不管怎样,她人已经站在咱们国都里了,纠结这些没用。”
他们於国底子薄,这次敢跟着月氏反大夏,本来就是赌命搏富贵。
最怕的就是提前暴露,被大夏先发制人。
国王沉吟道,“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局面,不能让她发现端倪,既然她说是来见锻造天机锁的能人,那就顺着她的话来,明日就安排她见人,事情结束,立刻马上送走!”
有武将还是不放心,皱眉追问:“万一此女借机逗留,或者暗中四处探查,赖着不走怎么办?”
国王冷冷一笑:“她但凡有半点窥探军情的举动,就以扰乱邦交为由,将这群人直接驱逐出境,占理的是我们,大夏挑不出错处。”
北风呼啸,吹得窗棂咯吱作响。
江臻睡了一觉起来,精神好了许多。
用了早膳后,宫人准时前来引路,恭恭敬敬将她与姚文彬一行人带入於国正殿大殿。
姚文彬捧着大夏国书上前一步。
按规矩,附属国在接收宗主国国书时必须跪拜,如同跪拜大夏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