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殿下绝不能以身涉险!”
顾大人缓步出列:“皇上,臣孙顾修然深入月氏王宫,冒死探出七国密谋,老夫身为其祖父,更无畏惧之心,愿以身赴任,为国平乱!”
朝臣们又炸了锅。
“顾大人您年事已高,此去路途遥远,万一身体吃不消……”
“您是内阁次辅,如今首辅大人一直在养病,您若是走了,内阁谁来撑?”
内阁的蓝三省也站出来,拱了拱手道:“顾大人,如今内阁全靠您撑着,您确实不能走,下官倒有一个人选,此妙计既然是江大人提出来的,不如就让江大人去?”
朝臣们一听,心里纷纷点头。
是啊,这女官的口才谁没领教过,太适合干这种挑拨离间的活儿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江臻身上。
江臻往前站了半步:“多谢蓝大人抬举,只是我前段时间染上风寒,身子一直虚着,长途赶路怕是撑不住,反倒耽误朝廷正事。”
蓝三省似笑非笑地追问了一句:“江大人这是怕了?”
“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!”祈善尧冷声道,“我老师当初去瘟疫泛滥的归州赈灾,遍地病患死尸都没皱一下眉头,她连瘴气病都不怕,会怕这个?我老师既然说身体不适,那定是真的不适,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江臻垂下眼睑。
皇后临盆在即,她在这种时候若请缨要走,那必定会让皇帝怀疑她的忠心。
她是大夏的臣子,亦是皇帝的心腹,哪怕现在七国打到京城来了,帝后的事情也得放在首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