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条,也就是下官折子上所写,从邺国旧王室中选一个听话的放出来,封为邺侯,邺人一看他们的王还活着,还受朝廷礼遇,心就先安了一半,复国军为什么能一呼百应?因为他们打的是复国的旗号,现在国已经没了,但王还在,而且王自己都归顺了大夏,日后复国军拿什么去号召人心?”
一番话,句句在理。
见众人不再反驳,江臻又继续道,“既然要安抚邺国,去邺地封侯的人就必须有分量,派个寻常官员去,邺人会以为朝廷在敷衍他们,而且,此去不仅要宣读圣旨,还要留在当地参与前期治理、同化教育、军政协调等事务,这个人选,必须慎重。”
这话一出,满朝文武纷纷点头。
确实,方案再好,执行人不行也是白搭。
唐文渊心中突然警铃大作。
他莫名其妙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他立刻站出来推举道:“皇上,此方案既是江大人所拟,那由她前去最为合适。”
“她去?她一个入朝才两年的黄毛丫头,靠着一点运气走到今天,脚步都没站稳,就敢去主持边疆大事?”徐首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呵斥,“邺地那是刚打完仗的烂摊子,她懂军政吗,懂地方治理吗,懂怎么跟那些邺国旧贵族打交道吗?她就知道纸上谈兵,真到了地方上怕是连军帐往哪边开门都不知道……这种大事交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,老夫不同意!”
满殿朝臣都惊呆了。
首辅大人这番话骂得又毒又狠,看来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女官,不然也不会当众这般痛批。
唐文渊却听得嘴角直抽。
别人不知道,他可太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