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想骂人。
但老师在身边,她硬生生忍下去了。
江臻淡声道:“你要是实在不行,那我换个人来,归州如今瘴气病也结束了,让顾修然来接手历练也是一样。”
“我行!我很行!谁说我不行了!”樊沛的眼泪说收就收,“归州交给我老师就放心吧!”
江臻失笑,转身上了马车。
马车沿官道一路往京城方向驶去。
因为顾忌江臻肩上才刚痊愈的箭伤,不敢连日赶路,白天走晚上歇,原本快马四天的路程,足足走了九天才到京城。
城外的桂花开了满树,空气里弥漫着甜丝丝的香气。
江臻掀起车帘,远远便看见城门口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群人。
有祈今越那边的宫人。
也有一众好友,裴琰、苏屿州、蔺晏晏、季晟、孟子墨。
谢枝云则和傅夫人站在另一边,怀中抱着傅朝华。
傅夫人的目光在人群中飞快地梭巡,很快就锁定了那个,站在江臻马车旁的高大身影。
她儿子的死讯传回京城的那天,她哭晕了好几次,丧礼办完后,她病了,但不敢倒下,强撑着心气撑起傅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