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:“……”
战死的丈夫突然回来,还失忆了……总感觉这种剧情在电视上看过,太狗血了。
“你先去把人稳住,就说衙门这边有活干,让他先干着,别跑了就行。”她顿了顿道,“你出去的时候,把无虞叫过来,我有事吩咐。”
樊沛出去找孟无虞。
孟无虞正在看册子。
远远看见樊沛朝她跑过来,想起方才他那番莫名其妙的告白,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,假装没看见他。
樊沛围着她转了个圈。
孟无虞还是装作没看见。
“唉,我说你至于吗?”他耷拉着一张脸,“我虽然对你心怀不轨,但咱们好歹也是同窗,总不能连话都不说了吧……而且是老师有事让我来请你的,又不是我非得缠着你。”
孟无虞依旧没看他,径直去了江臻卧房。
江臻交代她:“你去查查樊沛带回来的那个男人,何时来的归州,家中什么情况,有没有妻儿……如果有朋友,找每个朋友都打听一下,问问他平日里是什么性子,会不会点拳脚,每天做些什么等等,查得越细越好。”
孟无虞立即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她便带着调查结果回来了。
“此人名叫秋向山,二十五岁,一年前到归州,在当地无亲无故,给几家大户轮流做短工挣钱,搬货、劈柴、扛包,什么力气活都干……邻居都说这个人力气大,一个人能扛两个人的活,但有没有拳脚功夫没人知道。他话很少,不主动跟人来往,至于之前做什么的、从哪里来的,没人说得清。”
江臻皱眉。
查了一圈等于什么都没查到,反而更说不清了。
还是得当面探探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