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带着两个学生和太医们返回马凹子村。
一进村,便闻到浓烈的艾草和菖蒲味,家家户户都在熏烟,呛人的白烟从门窗里涌出来,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薄薄的烟雾之中。
蚊虫确实是少了很多,几乎看不到了。
没有了蚊子,江臻心里便松了一大口气,至少不会再新增感染了。
她立刻叫来里正:“腾出村里一间土坯大屋,备好大铁锅、清水、粗瓷碗、木盆、切刀、纱布……我们需要就地制药,另外把村内所有病患,按轻症、重症、无症状潜伏感染者,每一类各拆分成五小组,分区安置隔离。”
里正听得一头雾水,忍不住发问:“大人,治病开药就行,何苦把病人拆这么多组?”
江臻没法解释现代对照组的实验逻辑。
几名太医明白了她的用意。
只要同时试、同时记、同时比对,两三天便能找到最有效的治疗办法。
江臻当即给几个太医分工。
第一组,沿用古法,青蒿整株切段,大火沸水久熬,熬出药汤。
第二组,生青蒿直接切碎,纱布包裹手工绞压,榨取原生青绿色药汁,生服。
第三组,青蒿茎叶晒干磨粉……
每一种方法、每一个部位、每一种炮制方式,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