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多人,采集青蒿够用了。
她匆匆扒了几口早饭就往城门口赶。
司马知府面色阴沉的站在一侧。
他万万没料到曹守备会松口,居然真的抽调府兵奔赴疫源死地,还亲自带队,这分明是跟他唱对台戏。
他面上不好发作,只能拱手道:“四殿下,江大人,人马都已备齐,下官已叮嘱过曹守备,一切听从指挥,归州城内的事交给下官,尽管放心去吧。”
归州兵丁二百一十人,加上祈今越身边的锦衣卫与护卫三十人,再加上江臻带来的护卫二十余人,再有一众太医,共计约三百人。
那些太医站在队伍后侧,依旧想不通,古法青蒿汤药毫无疗效,江臻为何笃定这味草药能救治瘴气病?
可转念一想,这位女官在京城办的每一桩事都是从不可能开始的。
她站在这一脸沉静,不像是胡闹。
他们决定信她一回。
哪怕只是帮着采药、煎药、记录病患的反应,也算是出了一份力。
天色微亮,队伍避开城外扎堆的灾民,浩浩荡荡从僻静的西侧门出城。
曹守备在前带队,一路直奔清溪县地界。
沿途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病患相互搀扶着,往归州方向走,只求入城求医,讨一口汤药。
众人看着那些病患,脸色沉沉的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