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。
司马知府被她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,以为被她看穿了贪生怕死的心思……
江臻没有戳穿他,转头道:“樊沛,孟无虞,你们两个随我一同前去。”
祈今越开口:“我来带路。”
“四殿下,把帷帽戴好,袖口扎紧。”江臻提醒道。
城内的蚊虫虽然比城外少得多,但并非完全没有。
万一被叮了,就是平白遭罪。
祈今越依言戴上帷帽,又将袖口的系带扎了个严严实实。
一行人跟着他往城西走去。
城西的隔离院落原本是归州府的一处旧仓库,疫情爆发后被临时征用,专门收治城内染病的百姓。
推开院门走进去,只见偌大的院子里搭满了简陋的木架棚子,棚子底下挤满了病患,乌泱泱一片,少说也有上百人。
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,闷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负责在这里治疗的是上一批被朝廷紧急派来的太医,一共五人,其中两人已经染上了病,还剩三个勉力支撑。
几人看见江臻一行人踏入院落,紧绷多日的身子微微放松,像是骤然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江大人,您可算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