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行奔赴前线,祸福难测,是我主动举荐令郎,还望二位不要怪罪。”
张衡忙道:“江大人这是说哪里话,以前犬子只知道斗鸡走狗,如今能上战场,别人不知道该有多羡慕。”
吴大人也道:“我儿从前浑浑噩噩虚度光阴,如今能有机会上阵为国出力,全靠大人栽培,我们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心生怪罪?”
江臻去了一趟译异馆。
如今学馆早已迁了新址,院落开阔,屋舍整齐,规模比从前大了数倍。
她迈步进去,看到沈芷容正忙着管新生。
这一批新招录的学子足有三十余人,分成两班,这会儿正顶着盛夏烈日进行意志操练,也就是新生军训。
日光灼人,闷热难当。
一名年轻学子耐不住酷暑,忍不住出言道:“日日站在毒日头下受罪,这般折腾究竟有什么鬼用处?”
“她一个女子不也在太阳底下站着?”坐在树荫下嗑瓜子的祈善尧冷笑道,“你堂堂七尺男儿,只知道叫苦连天,连一位女子都比不上,还有脸面在此抱怨?”
皇子身份摆在眼前,气势十足。
那新生不敢相信。
不是说三皇子是被迫娶了三皇子妃吗,不是说二人感情很差吗?
三皇子怎么会当众维护三皇妃?
但这不是他能问的事,立刻噤了声,乖乖站回队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