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丞面上不露半点异色,二话不说应声照办,即刻让匠人开工赶印。
杜鹤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,亲自盯着每一个环节,一夜都未合眼。
天快亮时,最后一张彩券从机子上取下来,他指挥人将张彩券装车,亲自押着回了英国公府。
刚踏入后院,管家便匆匆上前:“世子,国公爷有请,让您即刻去正厅。”
一夜未眠,杜鹤摆了摆手敷衍道:“我困得厉害,先回房歇息,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。”
管家道:“世子爷,国公爷说了必须去,您别让小的为难。”
杜鹤心里咯噔一下,但也不敢违逆他爹,只好跟着管家往正厅走去。
踏入正厅的那一刻,他脚步一顿。
堂中除了英国公端坐主位,侧边客座上静静坐着的,竟是江臻。
他有点心虚,咳了咳问道:“爹,急着找我,所为何事?”
“译异馆近日扩招新生。”英国公道,“我想请江大人看看你有没有资质进译异馆读书。”
杜鹤苦着一张脸:“爹,我都进朝为官了,不必再读书了吧?”
“杜世子昨夜通宵未眠,不知去往何处?”江臻突然开口,“方才你车马入府,运回大批物件,可否告知,是什么东西?”
杜鹤心神一紧,强装坦然:“不过是在外应酬闲逛,未曾带回什么物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