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侍郎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心里暗自叫苦。
最初民用驿站定价之时,江臻提出低价,他并不认可,可能是为了与江臻作对,他将价格定得极高。
可这样一来,普通百姓们寄一封便算了,没人愿意长期花高价写信,再也无人问津,短短几日便客源凋零。
眼看驿站要沦为笑话,而那边的惠民彩轰轰烈烈,他只能低价承接大宗批量货物,靠着薄利多销盘活流水。
谁知货量暴涨。
竟直接堵死了原本就不宽裕的兵用通道。
但,这能怪他吗?
他也是为了充盈国库,他可是半点好处都没落到自己口袋里……
廖尚书和江臻闻声赶来。
廖尚书快步走到二人中间打圆场,让两人都消消气。
鲁侍郎看到江臻,沉声道:“说到底,驿站新政本就是江大人最先提议,从根上便是决策有误,才落得如今乱象!”
江臻只觉得荒谬。
方案是鲁侍郎写的,定价是鲁侍郎定的,运营是鲁侍郎管的,她从头到尾没插过手,如今出了事倒把锅甩到她头上?
她冷声开口:“驿站根基完备,设施现成,这么简单的事都办砸了,只能说是你鲁侍郎的能力不行。”
“江臻!你休要狂妄!”鲁侍郎脸色铁青,“别以为深得皇上信任,便可肆意诋毁同僚,朝堂差事起落本是常事,你不必如此咄咄逼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