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家倒了。
老二如今是孤身一人。
他想,是不是该召回京。
但江臻说的对。
错是错,病是病。
犯错必须反省赎罪,绝不能一场病痛,就轻轻揭过所有罪责。
皇帝吩咐梁公公:“即刻遣两名御医,前往皇家园林为太子诊治,好生调理,不得怠慢。”
梁公公躬身领旨退下。
皇帝抬眸看向江臻:“说吧,你今日进宫,所为何事?”
江臻回道:“皇上,开年以来一直有人屡屡问询译异馆招生事宜,求学之心恳切,臣其实也有意扩招,但译异馆地方太小了,现在的学生已经挤得转不开身,所以只能一直搁置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皇帝不在意道,“京中空置的官署还有几处,你就近挑一处,朕拨给译异馆便是。”
“臣还有一事恳请。”江臻拱手,“如今臣调任户部五品主事,全权督办国库开源诸事,除此之外还得顾及译异馆的日常管理,臣精力有限,两头兼顾难免顾此失彼,故而恳请皇上,增派专人接手译异馆日常管理事务。”
“倒是朕疏忽了。”皇帝颔首,“你身兼数职,的确分身乏术,朕稍后令吏部甄选能干官员,补入译异馆打理。”
“臣今日是来举荐人选的。”江臻等的便是这句话,“臣举荐三皇子妃沈芷容。”
皇帝眉头微微一挑。
江臻不慌不忙地开口:“第一,承平大典编纂期间,沈芷容全程统筹调度,论管理之能,她足以胜任译异馆的行政事务。第二,她是三皇子妃,皇室身份摆在那里,无论是与六部协调资源,还是约束馆中那些勋贵子弟,都名正言顺。第三,译异馆未来会招收更多女学生,有女性管理者在位,对女学生的学业与生活都更为便利。”
皇帝手指缓缓捻着扳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