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容温声对他道:“你坐下好好吃,不必拘束,只要我在,这府里无人会欺辱你。”
俞景叙坐回椅子上,重新拿起筷子,低头扒了一口饭。
沈芷容看着他那副乖巧沉默的模样,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江臻曾经被这个儿子背弃过,但儿子不同于男人,血脉关系摆在那里,无法做到真正不管。
江臻为她铺前路。
那往后,她便替江臻护好这孩子,免江臻后顾之忧,不负知己提携之恩……
进了春天,稍微没那么冷了。
天才蒙蒙亮,江臻就起身,穿戴整齐去上朝了。
殿中气氛与往日并无不同,直到一道烟紫色的身影从侧门缓步而入,在文官班列末尾站定。
满朝文武顿时失语。
……晏和公主?
朝野上下皆知,晏和公主早已受封火药清吏司员外郎,从五品,只是她受封以来,从未登临早朝,时日一久,百官渐渐淡忘了此事。
几个老臣看看站在班列末尾的江臻,又看看刚进来的晏和公主,忍不住摇头。
一个女官也就罢了,如今又来一个。
这朝堂日后还不知要变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