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有家人朋友都在京中,他这时候却要远走他乡?
这和又穿越一次有什么区别?
唉,还以为中了进士,人生就走上了坦途,可琼林宴尚未结束,他就得开始操心下一桩事。
他下意识就想转身去找江臻。
可他抬眼望去,不远处的花树之下,江臻正与祈今越,以及几个大臣站在一处,一群人皆神色肃穆,分明是在商议紧要朝堂政务。
臻姐为他铺路,为他押题,为他特训……已经费心无数,如今朝上事情多,她早已分身乏术。
这点个人仕途之事,他应当自己设法解决。
孟子墨压下焦躁,目光快速扫过全场。
忽然,他视线一顿。
宴席西侧,端坐一席的,正是工部冯尚书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孟子墨心底成形。
他端着酒杯,从容上前,恭敬行礼:“冯尚书,晚生孟子墨,冒昧前来拜见。”
冯尚书摸着胡子道:“今日殿试,孟进士的策论老夫印象极深,见解独到。”
“皆是老师教育有方。”孟子墨抬起头,“晚生曾听家师提及,尚书大人屡次盛情邀约,想请家师入工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