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件件,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只差证据定案罢了。
皇帝盯着祈昭执:“太子,从今日起,你手头所有政务全部移交六部,你给朕去皇家园林读书自省,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踏出园门一步。”
祈昭执浑身巨震。
他入主东宫时日尚短,储位根基未稳,老三老四虎视眈眈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。
此刻被逐出朝堂,等同于被架空。
“求父皇收回成命,儿臣真的没有插手科举,儿臣是冤枉的……”
皇帝的眼神刺骨骇人:“怎么,你是非要朕当众废黜你的太子之位,你才肯甘心?”
祈昭执的声音戛然而止,脸色惨白如纸。
几个侍卫上前将他从地上架起来,半拖半扶地往殿外走去。
皇帝又看向瘫软在地的许詹事和郁辽,冷冷道:“许詹事关进地牢,交由刑部严查,郁辽革去会元功名,交刑部一并审讯。”
侍卫上前将两人拖了下去。
大殿中一片死寂,贡士们方才还沉浸在殿试策问中的紧张氛围,此刻全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几个站在前排的贡士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皇帝敛去眼底怒意,神色稍缓。
“本届殿试,朕亲试甄别,钦定名次。”
“朱宣礼才学冠绝全场,为状元。”
朱宣礼伏在金砖上叩首谢恩,肩膀止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榜眼探花依次钦定。
“孟子墨不拘古板,赐二甲头名。”
孟子墨浑身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