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道:“确实发芽了,恭喜娘娘。”
闲聊片刻,江臻话锋一转,似乎随意道:“娘娘,臣今日入宫,路上遇见有一位书生,跪在衙门口喊冤,说今年会试有舞弊,他不该落榜,旁人都当他是疯魔了。”
皇后轻叹:“寒窗十几年,落了榜,一时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娘娘说的是。”江臻又道,“对了,今年会元的文章臣倒是在礼部看了,写得那叫一个漂亮,听说那会元是齐阳人,姓郁,顾尚书断言,此子必成大器。”
皇后眉眼一顿。
她低头,端起药碗,小口小口喝起来。
江臻该说的已经说了,站起身道:“娘娘,时辰不早,臣不便久扰,先行告退。”
皇后独自坐在窗边。
她知道江臻不会无缘无故跑来跟她闲聊什么会元的文章。
齐阳郁家,姓郁。
她放下药碗,唤来身边的嬷嬷:“去查一查今年会元的身份。”
消息很快便传回来了。
皇后先是一怔,随即低低地气笑了。
齐贵妃早已被打入冷宫,太子前不久才被皇上禁足反省,他们母子,竟还敢野心不死,胆敢伸手触碰科举这等国之根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