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他!”俞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浮上来,“你若是真的在乎他,当初就不会一走了之,既然你和俞家已经没了关系,就别再来左右叙哥儿的人生,别毁了他的前程!”
“俞昭,你才是毁了他的人。”江臻冷漠的看着他,“他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,我想你应该看到过,但你选择让叙哥儿忍下,他性格越来越阴暗隐忍,长此以往,他会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,你想过没有?”
俞昭下意识地反驳:“我那是为了他好,人要往上走,哪有不受委屈的,那些欺凌,都是他必须经历的磨砺……”
江臻难以再与他沟通,冷声道:“此事已成定局,你不接受也得接受,若你改变主意要去云州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她说完不再看他,转身直接回了家。
推开院门,便看见孟子墨正坐在石桌旁,面前摊着一摞草稿纸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“臻姐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孟子墨挠头,“这篇策论我写了好几篇,总感觉没摸到核心要点,你快帮我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”
江臻看了眼题,在他对面坐下,将解题思路拆开来一步一步地讲。
孟子墨听得很认真。
答疑结束后,江臻从袖中取出一本案册,放在他面前:“这是我这几天抽空压的会试题,题型和难度都尽量贴近真题,你拿回去多刷几遍,尤其是策论的部分。”
孟子墨翻开案册,只看了几页便知道这份东西有多贵重。
里面的题目从经义到策论,从术数到时务,每一道都经过了精心设计,旁边还用小字标注了破题思路和常见误区。
他一脸哭唧唧:“呜呜呜,臻姐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江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