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於国引以为傲的天机锁,被大夏一个连官都不是的草包给开了?
这怎么可能?
“不、不对!天机锁和这个人没关系,根本不是他解开的,是你!”於国使臣紧盯着江臻,“你是何人?”
江臻语气谦逊得不能再谦逊:“我的身份就更低了,区区六品译异馆馆丞,我们大夏以能力排官职,我排了这么久也只排到六品,足见我能力之一般……使臣大人,承让了。”
使臣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两步,幸得旁边侍从搀扶才没有当场摔倒。
才六品!
而且还是女子!
大夏一个六品女官,连碰都没碰那把锁,隔空指点一个无官无职的少男,就把他们举国上下无人能解的天机锁给破了?
这场精心布下的圈套,本想逼得大夏低头退让,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颜面尽失,一败涂地。
这叫他如何回国复命?
於国使臣喉头一甜,猛地一口鲜血呕出。
围观的文武百官听不懂江臻在说什么,急得抓耳挠腮,纷纷朝严永熙喊开了。
“严大人,你倒是赶紧翻译啊!”
“她方才到底说了什么?怎么几句话就把人给气吐血了?老夫一个字都听不懂,急死人了!”
“快快快,一个字都不许漏,从头到尾翻译一遍!”
严永熙望着从容立在殿中的江臻,对她满心折服。
他见过无数邦国论战,却从未见有人三言两语就把心怀不轨的於国使臣怼得心智大乱,竟然还气急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