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,这么多金银?”
“穆音一个仵作,凭什么能拿这么多赏银?”
“皇上这是怎么了,居然给个贱吏赐婚,还添妆?”
“咱们这条巷子里清清白白的人家多了去了,怎么偏偏是她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一个个在这里酸什么酸!”霜姐叉腰冷声道,“仵作怎么了,穆音凭自己的本事吃饭,清清白白,比你这种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干净多了,人家郎有情妾有意,皇上又愿意赐婚,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?”
她的气势十足,话语犀利,一群邻居尴尬的散了。
霜姐转过身,拉着穆音的手:“这个季大人,真是个实在人,他本可以直接下聘把婚事定了,谁也说不出什么,可他偏偏去求了皇上下旨,给你风风光光的体面,有了这道圣旨,往后谁也不敢拿你的出身说事……这个男人,值得。”
穆音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她难得地没有反驳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他确实很好。”
“婚期定在正月十五,好日子,就是有点赶。”霜姐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,随即笑道,“不过皇上赐了这么多金银,有钱就好办事,你是回禹水城备婚,还是就在京城?”
穆音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回一趟禹水城,去我娘坟前说一声就够了……穆家人不必知晓,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和他们来往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季晟正在家中,礼部派来的官员坐在他对面,摊开一本册子,一项一项地同他确认婚礼的细节。
说到最后,官员翻到府中人事那一页,斟酌着开了口:“大人,您是指挥使,正二品的官职,府里该有的体面不能少,下官建议您趁此机会添几个下人,一来操办婚事人手充足,二来往后府中迎来送往也体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