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音的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她下意识转身跨进院子,反手就把门关上了。
门板差点撞上季晟的鼻尖。
季晟站在雪地里,看着紧闭的院门,愣了足足有半晌,才反应过来穆音的心意。
那股后知后觉的狂喜,像潮水一样从胸口往四肢百骸涌。
他想喊什么又不知道该喊什么,最后只能朝那扇紧闭的院门大声喊道:“阿音,你等着我来娶你!”
“吵什么吵!”隔壁院子的阿婆推开窗户骂道,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鬼哭狼嚎的,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
季晟心情好得不能再好,伸手就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,双手奉上:“阿婆,实在对不住,这点银子您拿着,就当是赔罪了。”
阿婆接过银子低头一看,足足五两,她原本骂声顿时卡在喉咙里。
等她回过神来,季晟早就不见踪影。
季晟一夜没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他照常上朝,散了朝便径直去了御书房,直直地跪在地上:“臣想恳请皇上,为臣赐婚!”
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:“哦,你要娶的是谁?”
“她叫穆音,禹水城人,母亲病亡,父亲在家操持两亩薄田,她在五城兵马司为仵作。”季晟诚声道,“臣欲娶她为正妻,还望皇上成全!”
皇帝皱眉:“仵作?你确定?”
季晟腰背挺得笔直,声音没有一丝犹豫:“回皇上,臣确定无比。”
皇帝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思量。
他知道,近来,季晟和老三老四走得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