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你假好心!”俞昭猛地拂袖,“当初是你抛弃了叙哥儿,那么叙哥儿的安危,也轮不到你操心,你我早已各不相干,莫要再同我说这些!”
他转身,大步走开。
江臻眉头紧蹙。
俞昭性子孤傲,又被过往恩怨与当下的情绪裹挟,根本看不清京城的局势,此刻就算她说再多,也只会被当成别有用心的算计。
既然从他那里走不通,那就只能从俞景叙那边入手。
但具体怎么切入,不能做得太明,也不能做得太急。
她揉了揉眉心,暂时将这件事压进心底,转身朝宫门外走去。
转眼便到了腊月十六。
这一日,大将军府独子张骁与宜芳县主大婚。
虽然秋天以来,皇后一力提倡节俭,但当初长公主就封之前,给宜芳县主这个女儿留下了大量的嫁妆,光是田庄铺子的契书就装了满满一匣,绫罗绸缎装了十几箱子,还有整套的赤金头面和南海珍珠。
成亲队伍吹吹打打穿过长街,喜钱撒了一路,沿街百姓抢破了头,挤在路边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
“好家伙,这嫁妆从街头排到了街尾,少说也有百抬,不愧是长公主的女儿,这排场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