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墨默默往耳朵里塞了棉花:“无妨,隔壁就是孟家,不会有人来投诉,臻姐你大胆继续吹。”
鹦鹉绿毛也像是被刺激到了,扑腾着翅膀大喊:“难听!难听!”
“你这破鹦鹉,懂什么欣赏!”季晟哼一声,“江大人吹的这叫现代派,是先锋动感音乐,跟你一只鸟说不明白!”
谢枝云笑得直不起腰:“怂怂,你这阴阳怪气的功夫已经练到化境了,连鹦鹉都甘拜下风。”
“没关系,第一次吹都这样。”祈今越声音温和,“江大人,你把手指往上挪半分,气再轻一些,像呼气那样,不要直接猛吹。”
江臻又试了一次。
这一次笛子里终于飘出一个低低的长音,虽然还有些发闷发哑,但确实是一个准音。
祈今越教得耐心,江臻学得认真,又试了好几次,磕磕绊绊地连出几个音,竟真的吹出了小半段简单的旋律。
远处,几个人坐成一排,安安静静地看着江臻学笛子。
灯笼的光映着雪地里一站一坐的两个人影,一个低头示范,一个侧耳倾听,竹笛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地递着,偶尔同时伸手去接,指尖碰上又分开。
月色很淡,雪光却很亮,把他们拢在同一个柔和的光晕里。
“你们发现没有。”裴琰低声道,“四殿下和臻姐站在一起,还挺般配的。”
季晟颔首:“确实。”
苏屿州补充:“一对璧人。”
谢枝云:“像一幅画,改天我画下来。”
孟子墨:“四殿下该不会对臻姐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