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兴致颇高,笑道:“闺秀们个个才艺出众,咱们大夏的年轻才俊也不能逊色,接下来,哪位才俊愿为哀家献上一艺?”
殿中安静下来。
年轻公子们假装喝茶,或是赏雪,没有一个起身。
谁都知道这场赏雪宴的另一层用意,为宜芳县主择婿。
长公主的名声在京城实在太差了,骄横跋扈,仗势欺人,豢养男宠,被皇帝勒令离开京城……娶了县主就等于沾上长公主这层关系,谁愿意揽这个麻烦?
太后又问了一遍,依旧是沉默。
祈善尧母妃早逝,他也是在太后膝下长大的。
见太后难得有兴致却被晾在这里,他转过身,手指一一点过去:“樊沛,张骁,杨东风,你们几个,上去给太后表演一个。”
几人顿时头大如斗。
他们平日里跟着三皇子吃喝玩乐尚可,哪里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情?
更重要的是,他们也怕被宜芳县主看中,一个个疯狂摆手:“三殿下,我们几个草包哪有什么才艺可言,上去也是丢人现眼,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!”祈善尧瞪了他们一眼,“就你们这损样,宜芳眼光再差,也不会看上你们,上去随便糊弄两下,应付一下场面得了,赶紧的别墨叽!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几个人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。
樊沛先拿起一把琴,指尖拨弄起来,弹的是启蒙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