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晟的脸莫名一红。
他逐字逐句研究,看到最后,认真地问道:“这句愿附骥尾而共驰驱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傻了吧你。”谢枝云噗嗤笑道,“就是愿意像马尾巴跟着马跑一样追随你,通俗点说,就是那蔡大人想追咱们臻姐。”
蔺晏晏歪着头想了会:“这位蔡大人尚未婚配,大好青年,臻姐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江臻:“……”
她方才那句话说得太满,现在证据确凿,连反驳都找不到切口。
她只能沉着脸坐在那。
“够了别笑了。”江臻闷声道,“这封信你们知道就行了,不许传给其他任何人,要尊重人家蔡大人。”
谢枝云笑嘻嘻:“臻姐你输了,欠我们一人一件事,记住了哈。”
江臻趁机将信件夺过来:“我是说你们五个人赢了我,可以共同要求我一件事,不是一人一件事。”
这话一出,其余几人顿时不干了。
谢枝云:“我让你帮忙翻译的山川地理志堆了半人高,这得算一件。”
裴琰:“我夫人天天泡在报社里,我想让你给她放几天假,这也是一件。”
季晟:“我手头有几份积压的犯人卷宗,想让你帮忙看卷宗找找蛛丝马迹。”
苏屿州:“我案头还有一堆折子,实在懒得动笔,想让你帮忙写。”
蔺晏晏:“我想让你替我当几堂数学老师……”
江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