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想对付老三,也不能挑这个时候。
祈昭执艰难的压下情绪。
散了朝,祈善尧一脸头秃地去找江臻:“我是真的不想去户部啊,老师,你能不能行行好,帮我跟父皇说说,就说我课业太重,实在分身乏术?”
“你可将户部需要核对的账目带回译异馆,白日正常上课,译异馆晚自习时段可以整理核算。”江臻道,“你若遇到了难题,我还能指点一二。”
祈善尧欲哭无泪,连连叫苦:“译异馆功课本就压得紧,再加一份户部活计,我实在没时间啊。”
“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,挤一挤总会有的。”江臻正色道,“你看我,执掌译异馆、参与朝会、主持大典、研学著书……诸事繁杂,远超于你,合理规划时序,依旧件件不误……你心性浮躁,恰好借着这份差事,磨练心性,学会统筹安排,未必是坏事。”
祈善尧:“……”
他纨绔的日子,真的就一去不复返了吗?
江臻刚到译异馆,准备批改这次月考的试卷,秋水就到了。
“小姨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昨夜译异馆与举人的比试。”秋水一脸激动道,“我本以为,这种文斗比试,顶多是文人墨客之间热闹热闹,没想到老百姓们也感兴趣,连孩童都能说出几句比试的细节呢。”
“外头都在问,这群学生进译异馆才一个多月,怎么就能把寒窗十几年的举人赢了?”她一笑,“所以,我想做个具体采访,问问译异馆的执掌者,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,能教出这么多优秀的学生?”
江臻本想拒绝。
毕竟,译异馆刚开办才一个多月,这时候就跳出来分享经验,太莽撞了。
可……
方才她来译异馆的路上,途经街头,也听到了不少百姓的议论。
大多是夸赞译异馆、嘲讽举人的话语。
言语间将那群科举出身的举人贬低得一文不值,说他们徒有虚名,连纨绔子弟都比不上,甚至有人嘲讽他们,寒窗苦读多年,不如译异馆学子学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