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是贵妃,是太子的生母,是齐家在这深宫里最大的依仗。
只要她还在,齐家就还有翻身的机会。
他咬紧牙关,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承认所有罪名。
“齐贵妃,你说你没有动机?”
皇后突然开口了。
她朝前走了两步,“在本宫看来,此事的关键,从来都不是裴家,而是江臻,江臻乃是裴琰的老师,与裴家渊源深厚,你们之所以构陷裴家,不过是为了逼迫江臻就范,让她归顺老二,为你们所用罢了。”
“皇后娘娘……”齐贵妃抬起头,“这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,皇后娘娘怎么能生拉硬拽扯到一起,莫不是……”
她眼中浮现出一丝怜悯,“莫不是娘娘的疯病又犯了?”
这话一出口,御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连梁公公都微微变了脸色。
皇后之所以会疯,是因为先太子死了……齐贵妃这是把刀子捅进了皇后最疼的地方。
可章皇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她淡声道:“半年前,你便私下与人商议,想为老二纳妾,当时便有传言,你属意的人选,正是江臻,只是江臻一心为国为民,定然是断然拒绝了你,所以,你便设下了这一局。”
齐贵妃的脸色变了。
那时,江臻还只是个经营纸坊的商妇,虽然办过几件漂亮事,但说到底不过是个有些本事的女人罢了。
老二身边需要一个聪明的女人,若能收入东宫,便是一把极好用的刀。
她不过是在某个午后,与身边宫人随口提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