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外,谢枝云听得热泪盈眶。
她大声喊道:“江大人不仅是六品译异馆官,更是我大夏第一女官,是享誉天下的倦忘居士,她才华横溢,心怀公正,今日,我们恳请朝廷准许江大人查验证物,若江大人查验后,证物确为真,我们甘愿认下所有结果,若朝廷连这点机会都不肯给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去皇宫击鼓鸣冤,求皇上明察!”
百姓们跟着呐喊。
“求大人准许江大人查验证物!”
“若不准许,便是官官相护!我们要去皇宫击鼓!”
他们的声音,直直压向大堂之上的三司官员,气场逼人。
姚大人心中暗忖。
江臻既然敢主动提出查验证物,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,或许,她真的能看出证物的破绽。
想到这里,他开口道:“不如便让江大人一试,若真能查出也是好事,若查不出,再定案也不迟,也好让百姓心服口服。”
刑部尚书重重地咬了咬牙,厉声吩咐:“拿上来!”
一旁的书吏不敢怠慢,取出那钱庄存根,递到江臻面前。
那存根泛黄发脆,纸页上的字迹陈旧,裴正则的签名遒劲有力,手印清晰可辨,存根上的钱庄印记和数额,也都一应俱全。
江臻的眉头微微皱起,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又举起来对着光看,又放下,又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