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译异馆教书的时候,朋友们从来不会过来打扰她。
季晟突然过来,是出事了?
“各位大人,抱歉,我出去一趟。”
译异馆外,季晟站在廊下,面色冷峻,眉头紧锁。
见江臻出来,他迎上前,压低声音:“镇国公被抓了,事发突然,我也是刚接到消息,来不及细查,便第一时间赶过来告诉你,这会,刑部的人,正往镇国公府去贴封条。”
“什么?”江臻心口一沉,“那二火呢?”
季晟摇头:“估计还不知道,怕是会被直接封在家中。”
江臻冷静下来:“因为什么?”
季晟开口:“二十年前,边境军队有一笔三十万两的军饷,不翼而飞,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镇国公裴正则。”
江臻抿了抿唇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去我家。”
二十年前的案子,突然被翻出来,绝非偶然,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作妖。
她刚到家门口,其余人就都到了。
谢枝云从马车上跳下来,一脸惨白:“怎么回事,镇国公府怎么被封了?”
孟子墨手都在抖:“我听街上的人说,国公府要被满门抄斩?”
“别胡说。”苏屿州揉了揉眉,“此案还在调查,还没到那个地步,先进屋。”
杏儿桃儿上了茶后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