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哑口无言。
魏国公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张衡大将军恨不得冲过去抽死那个逆子。
皇帝倒是看不出情绪。
江臻淡声道:“这段时间,我们主要训练的是体能,接下来,译异馆的重点将放在学习上,一个月后,将进行全面考核,若是你们三人依旧排在倒数前三,译异馆将直接劝退。”
三个人全傻眼了。
哪怕是当初在国子监,也没有因为学得不好就被撵出去的道理。
那会儿先生们最多叹口气,说一句朽木不可雕也,等他们年龄到了,自然就结业了。
可译异馆……上一个月就被赶走,到时候脸往哪儿搁?
江臻没再看他们:“接下来,请各位老师上台,介绍课程。”
国子监祭酒第一个站起来。
他捋着胡须,走到前面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学生和长辈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当初是被这个女官半请半逼着来的,心里一百个不情愿。
国子监祭酒,听从一个女官差遣,传出去像什么话?
可此刻,他站在这里,看着那些学生,看着那些家长,看着坐在那儿的皇上,忽然觉得,来译异馆,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他教书几十年,从来没见过哪个先生能把一群纨绔治得服服帖帖。
光是在长辈面前念学生排名,这一招,就够他学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