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说话。
江臻就道:“是我。”
肃王一脸轻蔑:“你?你一女子,也敢口出狂言,也不怕折了舌头!”
“我是江臻,大夏第一女官。”江臻自报家门,“邺国数十万大军,铁骑南下,气势汹汹,我破其密报,设其埋伏,一举歼之,数十万大军尚且败在我手,你区区四五十人,又有何惧?”
肃王心头一震。
这就是前段时间引发民间无数热议的那个女官?
太年轻了。
也太张狂了……
江臻策马上前一步,声音更高。
“肃王,你且听好。”
“天时不在你,你蛰伏多年,本想伺机而动,却偏偏选在朝廷戒备最严之时的中元节贸然潜伏,一举一动皆在朝廷掌控之中,此乃天时不利。”
“地利不在你,老君庄地处荒林,只有三条出路,如今已被我们全部封死,庄内断壁残垣,无险可守,无粮可依,你困于此地,如同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,此乃地利不济。”
“想当年,你麾下精兵数千,可如今呢,只剩这四十五人,这些年,你败一次,便损一批心腹,死的死,逃的逃,剩下的这四五十人,跟着你躲藏几十年,颠沛流离,食不果腹,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,他们真的甘心吗,真的还愿意为你这虚无缥缈的野心,赔上自己的性命吗……此乃人和不站你!”
江臻淡声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若此时投降,可饶所有人一命不死。”
肃王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女官说的是对的,这些年,他一路溃败,身边的亲信越来越少,野心未灭,可底气早已被一次次的失败磨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