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里的音乐渐渐弱了下去,维克多重新走上主台,抬手示意全场安静。
“诸位,”他朗声开口,“按照斯特林家族传承百年的规矩,血月庆典行至半途,要行两项传统礼,祈愿来年家宅安宁,福泽绵长。”
全场宾客纷纷停下交谈,望上台去。
“第一项,红丝系腕祈福礼。”
话音落下,两列仆从端着鎏银托盘走上前,托盘上铺着黑丝绒,整整齐齐码着一卷卷酒红色的细丝带。
仆从们分散到各桌,为每一位宾客手腕上系一根红丝带。
维克多展开一卷泛黄的羊皮祷词,声线沉缓庄重,顺着晚风荡开:
“血月悬天,祖荫垂怜 ——”
台下宾客齐齐抬起系着酒红丝带的手腕,齐声应和。
“红丝绕腕,厄运不侵 ——”
“康健顺遂,福泽共沐,岁岁年年 ——”
“斯特林昌盛 ——”
祷词一句句落下,和声便一层层叠上来,声浪裹着血月的光晕在广场上空层层荡开。
“第二项,红饼分食赐福礼。”
维克多话音落下,四名仆从抬着一只硕大的红木托盘走上台,托盘正中,端端正正摆着一张圆滚滚的深红色大饼。
饼面烤得油亮,以红菜头汁与红莓汁揉制而成,正是斯特林家族传下来的“血月饼”。
维克多拿起银质餐刀,亲手切下第一块,奉在最尊贵的族亲面前。
“共食红饼,同沐祖荫。”
“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吃了这块饼,来年的福气,人人有份。”
仆从们端着分切好的红饼,依次送到每一位宾客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