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檬本还端着架子,三秒后。
“……就摸一下。”
她伸出手。
然后这一下,就收不住了。
“咦,这毛也太顺了。”冷檬指尖捻着狗毛,“冬天搁被窝里倒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汪汪汪汪!”(谁是东西!)
两人一人一边,撸得热火朝天。
薇薇安揉得起劲,手一滑,往肚皮底下那么一探——
碰到了一小坨。
她整个人一僵,低头看了看手,又看了看狗。
林枫也僵住了。
一人一狗,大眼瞪小眼。
“噗哈哈哈哈,”薇薇安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,“原来老公变成狗,还是只公的呀!”
冷檬挑眉,凑近看了一眼,随即似笑非笑:“唔……很迷你。”
“汪呜!!”
林枫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,四爪乱蹬挣脱出来,气急败坏地狂吠,声音都劈了。
就在这时:
“喵呜?”
一声慢悠悠的猫叫,自房间角落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猫窝里那个黑色的小毛团动了。
暮尔——冷檬养的那只孟买猫,打着哈欠探出脑袋,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扫了一圈房间。
有外人,就不说了。
那个四仰八叉、被它铲屎官抱在怀里的小黑球,是个什么玩意儿?
暮尔的瞳孔倏地一缩。
尾巴“唰”地炸成一根鸡毛掸子。
它跳下猫窝,尾巴高高竖起,绕着床脚踱了两步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,一副“此山是我开”的巡视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