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檬却微微躬身,语气平稳:
“回少爷,二楼是主家卧房地界,让姑娘们住在这一层,不合古堡的规矩。”
“阁楼干净敞亮,又挨着我们这些人,姑娘们住那儿,夜里有个照应,也更稳妥。”
维克多眉头微蹙,正要开口,薇薇安笑着接过话头:
“兄长,冷管家说得对呀。”
“哪有让下人住主家楼层的道理,说出去都让人笑话咱们古堡没规矩。”
维克多沉吟片刻便点了点头:“也罢,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饭后,冷檬亲自领着六名少女上了阁楼。
阁楼收拾得干净,一排小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被褥。
阿榆挑了靠窗的铺位,从布包里小心翼翼取出那张炭笔画,抚平卷边,端端正正贴在床头。
烛光里,爹娘的眉眼温温的。
她盯着看了一会儿,心里那点悬着的慌,终于落了地。
“画得可真好。”阿荞凑过来,啧啧称奇,“这眼神,跟活的似的。”
“这画师怕是从城里请来的吧?”
阿榆抱着膝盖:“是……今天那位林先生画的。”
阿荞眼睛一亮:“林先生?就是那个高高大大的、长得很好看的那个?”
“阿榆,你脸怎么红了?你不会是喜欢林先生吧?”
“别胡说!”阿榆连忙捂住她的嘴,脸更红了。
旁边房间的两个少女也凑过来,笑着说道:
“要是能天天看着这么好看的人,干活都不累了。”
“咚咚咚~”
敲门声忽然响起,冷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