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把动静闹得极大,周围几户人家的木门立刻掀开一条缝,无数道审视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。
同宿舍的马库斯见状立刻上前一步,把久菜合子护在身后,皱着眉跟老妇理论:
“老人家,我们不渴就不喝,好好说话就行,至于发这么大火吗?”
林枫侧头看向冷檬,用眼神询问要不要出手干预。
冷檬眉梢微微一挑,没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当然,若是被困的是自己老公,那另当别论。
场中僵持还在升级。
久菜合子低着头,反复小声道歉谢绝,老妇却不依不饶,举着水瓢步步紧逼,瓢沿几乎要怼到她脸上。
林枫盯着老妇手里晃荡的水瓢,脑子里忽然电光一闪——
村口老头念叨的“棘叶清,枣果宁”不是疯话,是暗语!
那棵百年酸枣树的叶子和青果,就是解药。
“一口入,邪浊平”,那是给外来人的一道提示!
“瓦西姆!”他立即扭头,语速快得像子弹,“村口那棵老酸枣树,摘叶子和青枣回来!快!”
一嗓子吼出去,他才猛然惊觉:
【规则五:村中不可回应任何呼唤。】
坏了,情急之下,喊了名字。
巷子里瞬间静了半拍。
瓦西姆心头一凛,一个已经滚到嘴边的“明白”,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没有应声,没有点头,连肩膀都没有晃一下。
但谨慎归谨慎,不代表他没有判断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