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动作,将刀叉轻轻搁在盘边,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,随后将其迭好放回桌上。
他微微侧头,看向一旁:“冷管家。”
冷檬立刻垂首应道:“在。”
维克多向后靠在椅背上,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手指。
一名仆人立刻快步上前,双手递上一本厚重的账本。
维克多翻开一页,指尖在“面粉与燕麦”一栏停住,似笑非笑地抬起头:
“冷管家,我在镇上亲耳听磨坊老板抱怨,燕麦跌到了每磅3诡币。”
“怎么这账本上,却是记的5诡币?”
“难道……我听到的谣言,是为了专门欺骗我而编造的不成?”
冷檬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少爷,您在镇上听到的3诡币价格,应当是指磨坊区广场上堆放的‘二等燕麦’。”
“那些燕麦确实因为连日雨水,有些许受潮,便被商贩贱卖了。”
“但我知道您和古堡的众人口味挑剔,受不得一点霉味,所以我特意去了码头区的老字号,购入的是这一季刚晒干的‘头道’燕麦。”
“虽然贵了两诡币,但熬出的粥品,口感是那些便宜货无法比拟的。”
维克多眉梢微微一挑,抬眼看向冷檬:
“‘头道’燕麦?你是管家,不是古堡的女主人。”
“买什么档次的货,该由我来拍板,而不是你为了在我面前邀功,自作聪明地多花我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