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她弯腰给门口的花盆浇了浇水,直起身时,语气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:
“这店啊,上一家也是做咖啡的,干了不到半年就搬走了。你们胆子真大,敢接这间铺子。”
苏婉一听,腰杆子立即挺得笔直:“他们是他们,我们是我们。”
林枫倒是没急,接了一句:“上一家做的咖啡,你喝过吗?”
女老板摆摆手:“我才不喝那东西,又苦又涩的,有什么好喝的。”
说完,直接转身回店里了。
队伍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,老周懊恼地搓了把脸:
“都怪我,没深入调查清楚。那个房东也是狡猾,压根没提上一家是做咖啡的。”
林枫走过去,拍了拍老周的肩膀:
“放轻松。上一家做不下去,是因为他们没有生椰拿铁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齐刷刷抬头,空气里那股沉闷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,“噗”地散了。
说起来,在没喝到生椰拿铁之前,他们几个对咖啡的态度,跟隔壁老板娘也差不了多少——
苦、涩、齁嗓子,哪有喝茶舒坦。
可自从第一次尝到那杯椰乳裹着咖啡液滑过舌尖的东西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原来咖啡可以是这样的:清甜不腻,顺滑得像一阵风,尾调里还藏着淡淡的焦香,喝一口就忍不住想喝第二口。
那是种不需要任何咖啡知识、任何品鉴门槛就能直接捕获舌头的味道。
只要顾客还长着舌头,这生椰拿铁就一定能卖得出去。
阿莹攥了攥拳头:“对!我们不要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影响了自己的士气。”
阿雀也接上,眼睛亮晶晶的:“等我们大卖了,狠狠打隔壁老板娘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