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到只露出一双眼睛时,他又弓了弓背,模仿绷带诡那种含胸缩肩的体态,歪着脑袋走了两步。
步幅忽大忽小,膝盖微微内扣,正是绷带诡特有的那种拖沓步伐。
阿雀脱口而出:“像!真像!”
老周也凑过来打量了一圈,挠着下巴:“绷带一裹、体态一歪,猛一看还真分不出来。”
苏婉上前一步,替林枫正了正领口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下颌线:
“你等会儿从厕所窗户翻出去后,别走远,就在楼后面那排冬青丛那儿等着。”
“我让阿莹推一只行李箱过去,对外就说是收纳报废文书、外勤物资的公务箱。”
“你钻进去藏好,阿莹再装作运回科室物资,正大光明把箱子推回办公室。”
林枫了然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老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故意摆出一副无奈陪同的模样:
“走吧老白,拉个屎还要我陪着,真是的……”
林枫也瞬间入戏,肩膀一塌,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:
“……我好心给你个机会出去抽根烟,倒端起架子来了。”
老周“嘘”了一声,朝他使个眼色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,一路来到楼层卫生间。
盥洗台上湿漉漉的,水龙头没拧紧,水滴一下一下砸在盥洗盆的瓷面上。
四个蹲坑的隔间门全都半敞着,里面空无一人。
老周扫了一圈,目光落到最里侧的窗户上。
窗户是老式铝合金推拉窗,窗台齐腰高,玻璃上糊了一层灰,能模糊看到楼后那排冬青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