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而沉闷的枪声,瞬间在寂静的公寓楼周边爆响。
提前半个多小时接到预警,负责值班的两名白俄裔外围特工和三名华人行动组队员,操起毛瑟手枪和汤姆逊冲锋枪,对着门口和外围涌入的黑色人影疯狂扫射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哒哒哒!”
“轰!轰!轰!”
随着一阵子弹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后,一名华人特工打完一梭子子弹后,满脸焦急地喊道:“拖住他们!想办法给楼上争取时间!”
蹲在他附近的白俄特工不仅没有丝毫慌乱,相反还一脸兴奋地表情。
“苏卡不列!这些该死的法国狗!”
他一把抄起旁边的酒瓶,就猛往嘴里灌伏特加,同时用家乡话大骂道:“来吧!让爷爷请你们吃顿子弹汉堡!”
而在三楼烟雾缭绕的机要室内,刚刚接到总部盲发撤退急电的巴黎站站长和几名科长,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往铁皮桶里倾倒汽油,将一摞摞绝密档案、潜伏名单和密码本塞进火里焚烧。
红彤彤的火光,映照着巴黎站站长那张惨白而又满是肥肉的脸。
这位在巴黎过了三年多神仙日子的站长,听着楼下越来越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,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想办法烧毁这些东西后,该如何逃离这里。
而是在呆愣了许久后,才颤抖着抓起了那部黑色电话!
这几年在欧洲,他们靠着南汉源源不断拨过来的美金和金条,跟巴黎政府的高官和警察厅的处长、科长们,甚至是副局长都攀上了关系,并把他们喂得满嘴流油。
那些穿着笔挺西装、抽着古巴雪茄的法国老爷们,每次在高级餐厅和舞会上见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