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道,他的手刚碰到石文山的衣服,就被石文山的大手给捏住了。
“嘶...”
猝不及防之下的张占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只觉得手腕的骨头都要被生生捏碎了。
他疼得五官瞬间拧在了一起,额头上细密的冷汗直流,连忙急切的解释道:“石将军,石将军!您手下留情!”
“这东西绝对干净!是前阵子特拉凡哥尔王太后赏给我的私人物件,绝对不是我们兄弟俩私藏公款、昧了庭帅的钱,才孝敬您的!”
“对对对!石将军,您千万别误会了!”
一旁的张鉴泉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慌乱地摆着双手帮腔道:“我们兄弟俩虽然以前在道上是不大干净,但自打被庭帅收编、穿上这身皮之后,早就发过誓洗心革面了!”
“您就是借我们一百个胆子,我们也不敢做对不起庭帅的事,更不敢做半点吃里扒外的事啊!”
看着眼前这两个慌得脸色发白,恨不得当场掏心掏肺自证清白的“老江湖”。
石文山那张冷峻如铁的脸上,不仅没有半点怒容,反而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。
他握着张占魁的大手缓缓松开后,用平静的语气说道:“两位张老板,这东西干净不干净,你们用不着跟我解释。”
“我石文山是个粗人,不懂,也不想懂你们在江湖上那一套人情往来。”
稍作停顿后,石文山一脸真诚的说道:“但我明白一个道理——你我虽然分工不同,但都是为庭帅做事。”
“所以,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个样子了。”
眼看这位石将军软硬不吃,根本不接受他们的示好,张占魁和张鉴泉两人顿时面面相觑。
张占魁咽了口唾液,手里捏着那块烫手的宝贵物件,尴尬得站在原地直犯难。
他们习惯了在三教九流里摸爬滚打,送礼打点上下,也早已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。
就是曾经跟孙盗帅合作的时候,也曾用这种手段孝敬过孙盗帅。
可今天碰到石文山这么个铁面无私的正直将领,两人顿时觉得浑身不得劲,更是内心一个劲儿的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