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镇庭眉头微挑,拍了拍肖亦珩的香肩,笑着对她说:“好了,先把眼泪擦干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我外头还有点要紧事得去处理一下,你回头挑个好日子,让你父亲、母亲还有两个哥哥带上家人都来王宫,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顿团圆饭。”
肖亦珩仰着脸看他,眼睛虽然还红着,可笑得却很甜、很幸福。
“嗯,我都听你的!”
等刘镇庭迈步走出肖亦珩的寝宫,带上门走下台阶后,候在廊下的副官连忙快步凑了上来。
他的神色古怪到了极点,压低声音在刘镇庭耳边飞快地耳语了几句。
听完汇报,饶是刘镇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,此刻眼角也不由自主地狠狠抽搐了几下。
“什么?”
他转过头,盯着副官看了两秒,又回抬头望了望天,最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...”
“这下好了,连‘大四喜’都给老子凑齐了?”
“也不知道,该夸老子的枪法好呢,还是得夸下这个方子厉害了....”
刘镇庭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,口中小声的嘟囔着。
涨红脸的副官缩着脖子低下了头,肩膀却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得,刚才在办公室里拜老天爷是白拜了,这下可真是百发百中、弹无虚发了。”
不过,不知道又想到了哪里,刘镇庭胸中的那点郁闷,忽然又化作了满腔的豪迈与自得。
只见他昂着头,叉着腰,笑呵呵地自嘲道:“算了算了!都有了就都有了吧!”
“这样也好,最起码从侧面充分证明了,老子绝对是一个一碗水端平、雨露均沾的好男人!”
紧接着,他猛地一拍脑门,想起了最关键的一茬:“哎呦,对了!”
“知微现在的身份可不一样,她到现在跟老子还是“地下”状态呢!”
“不行!得赶紧让项叔来一趟南汉,怎么也得先把这‘上车后的票’给补上了!”
嘴里嘟囔着,刘镇庭再也站不住了,立刻吩咐副官备车,火急火燎地直奔南汉中央银行大楼,打算安抚下那位女行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