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镇庭端起咖啡,丝毫不意外的说了句:“嗯,这几年的乱世沉浮,要是连这点手腕都没有,他也白混了。”
这时,刘枫忽然压低了声音,试探性地询问道:“庭帅,要不要我派人除掉这个祸根,刚好他现在成了汉奸,咱也是为国为民除害了!”
“不用,这家伙贼嘞狠,肯定不会甘心当汉奸的。”
刘镇庭摆了摆手,一脸无所谓的说:“说不定,要不了多久,他又得跟鬼子翻脸!”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刘枫随即神色一正,继续说道:“至于西北方面,弓长小六带着十几万东北军入陕后,仗着兵强马壮,把杨呼尘压得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而陕北那股神秘势力,也在去年10月份顺利在吴起镇完成了会师。”
“现在刘镇彪正按照您的吩咐,继续给刘景桂那边输送东北军的情报,弓长小六憋着劲想在西北立威,我估计很快就要吃大亏了。”
刘镇庭放下杯子后,说了句:“一群被拔了牙的东北虎,进了陕北那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,要不了多久就得变成病猫吗?”
可刘枫却皱起了眉头,一脸忧色的说道:“庭帅,我最担心的是弓长小六会反客为主,把杨呼尘的第十七路军和地盘全吞了,到时候反过来威胁咱们的大西北。”
刘镇庭却冷笑一声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你瞎操心什么呢?一个自以为是的纨绔少爷,还远不是老杨那种刀客出身的对手。”
“如果换成他爹老张,兴许这西北还真会改姓。”
事实正如刘镇庭所料。自以为是“过江龙”的弓长小六,在真正的“地头蛇”杨呼尘面前,从头到尾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面对弓长小六这种气势汹汹的“吞并”姿态,杨呼尘没有选择硬碰硬,而是展现出老道的手段、可怕的政治智慧。
他直接用了三招,就把弓长小六进入陕西时的锐气化解于无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