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,军政部部长办公室。
办公桌上那台黑色的电话,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何长官随意的抓起了听筒,可紧接着就收起了随意的神色,并迅速站了起来。
“委座,是我,您讲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了金陵那位带着浓重口音、且透着几分愠怒的声音:“吴世宣发回来的电报我看了,这个刘鼎山,这是故意在与我们作对!”
“蒋方震现在也变了,他提的条件简直太苛刻了!”
何长官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是的,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“嗯,汉卿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,年轻气盛,目中无人!”
“让他交枪过境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”
稍作停顿后,电话那头才说出了自己打电话的本意:“这样吧,你马上准备一下,亲自飞一趟武昌!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许什么好处,必须要安抚住他。”
“总之,东北军是必须入陕的!”
“是!请委座放心,我这就去办!”
挂断电话后,何长官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棘手与疲惫。
坐下后,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这刘鼎山和蒋百里,这是故意给我们出难题啊。”
思量片刻后,他按下桌上的电铃,把心腹副官叫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