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那股无名邪火,便止不住地往上窜。
杨永泰站起身,迈着自信、得意的步伐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。
他的目光并未在那份空白的名单上停留,而是直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金陵这位。
杨永泰面上带着智珠在握的微笑,语出惊人的建言道:“委员长,我建议,在一级、二级上将之上,为委座您专门增设一个独一无二的军衔——‘特级上将’!”
此言一出,站在一旁的何长官和林蔚都是心头一震。
金陵这位也是眉头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,微不可察的喜色也一闪而过。
心中暗喜的他,故意摆出谦虚、深沉的态度,摆了摆手:“哎,畅卿,这样怕是有“王婆卖瓜”的嫌疑,恐早他人闲言碎语啊...”
“不然,我并非是阿谀奉承。”
杨永泰当然知道这是虚让,于是,他一脸正色的吹捧道:“委座乃党国之领袖,自黄埔建军以来,领导北伐,荡平旧军阀。”
“如今又统筹全局,将西南诸省正式纳入政府手中。”
“论功绩、论资历、论威望,早已是功盖寰宇!”
杨永泰微微欠身,语气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狂热与推崇,将马屁拍得极具政治高度。
而他的这番吹捧,也让何长官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“若委座为了谦虚,与那些割据一方的地方诸侯同列‘一级上将’,这不仅是自降身份,更会让天下人误以为,地方势力可以与中央平起平坐!”
“唯有‘特级上将’这一孤衔,方能彰显委座至高无上的统帅地位。”
这番话,句句都挠在了金陵这位的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