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统先生,砂拉越王国的弗拉基米尔部长到了。”秘书推开门,神情恭敬地低声汇报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把门带上。”
伴随着房门那轻轻合拢的咔哒声,屋内只剩下罗师傅与弗拉基米尔两人后,罗师傅这才缓缓抬起头。
这位出身纽约老派家族、平日里总以温和笑容示人的政治强人,此刻的面上仿佛结上了一层寒霜。
已经得知儿子签署了那份条约后,他虽然没有大发雷霆,但那种上位者被触犯底线后的注视,反而更加令人胆寒。
“弗拉基米尔部长,你们的所作所为,不仅让我失望,更让我感到遗憾。”
罗斯福的声音压得很低,并用粗壮的双臂撑住轮椅的扶手,上身微微前倾。
这是他因小儿麻痹症失去双腿直立能力后,在谈判桌上惯用的施压姿态。
“这就是你们砂拉越王国的行事作风?还是你们这群该死的沙俄贵族,一直都是这么的粗鄙吗?”
“你们根本不配称得上贵族,简直就像一群躲在下水道的老鼠一样,竟然无赖到把我的儿子拉下水!”
“砰!”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,忍无可忍的罗师傅在一拳捶在桌上后,咬着牙再次怒斥道:“你们简直太卑鄙了,竟然妄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来要挟合众国的总统?”
“你们在特拉华州搞出那么大的烂摊子,我都没找你们的麻烦,可你们又把算盘打到了我们罗斯福家族头上”
“你们真以为,我这个美国总统和我们罗斯福家族没有一点脾气吗?”
在另外一时空,最终成为地球球长的罗师傅总统,在如此罕见的发出震怒时,无形流露出的气场和震慑力,自然非常人所能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