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?我父亲当年,为这个国家血战沙场,丢了一双腿。”他的手,微微地,抖了一下,声音也逐渐哽咽了起来。
“可你们!可你们竟然污蔑他是叛国者,甚至还杀了我全家!”
对方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他,嘴唇动了动,但却没有再骂出声。
但那双眼睛里,是同样一份不肯低头的仇恨。
鲍里斯看着那双眼睛,忽然觉得,再说什么,都是多余的。
这些人,早已走了火入魔,自然不会信他这几句话,而他也不需要他们信。
于是,他缓缓地,松开了手,站起身,手中的军刀用力的那么一挥。
"噗嗤——"
刀锋划过颈动脉的那一下,几乎没有任何阻力,只溅起一小片血雾。
这一刀,快,狠,就这么带走了那名老毛子的性命。
接着,他反手用刀刃,在还在颤抖的躯体上,蹭了两下。
他甩掉刀刃上的血后,转身,环视着屋里那几个还在挣扎、尚未咽气的老毛子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动:“都补一枪,然后把他们的全部挂在楼顶——让这条街上的人都看看,天津卫,容不下他们这些人。”
第二路:英租界,维多利亚公寓。
少校连长谢尔盖,带领着另一队白俄精锐,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这栋高档公寓。
这里,潜伏着老毛子在天津的密码专家和电讯股股长。
与鲍里斯的狂暴不同,谢尔盖的复仇手段,是静默且令人绝望的。
公寓的电源被切断后,在黑暗中,几十名白俄老兵犹如壁虎一般,顺着下水管道和外墙爬上了三楼。
他们用带有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,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走廊里的老毛子暗哨。
“砰!”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手电筒刺眼的光柱,瞬间锁定了正准备销毁密码本的老毛子电讯股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