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沈,沈先生。”夏母回过神来,连忙侧开身子,
“您……你们快请进,进来坐吧。”
“叫我沈御就好。”
沈御礼貌笑了笑,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一些,迈步走进房内。
“阿KEN。”沈御回头看了一眼门外。
“是,老板。”
阿KEN一挥手,四名狼卫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们身材魁梧,但脚步都很轻,搬进来的东西简直让人瞠目结舌。
红纹檀木匣,百年南洋灵茸,宝石嵌银对杯,深海珍馐等等等等,各色重礼不胜枚举,分列两侧。
另有几只素面黑金属箱静置一旁,厚重低调,不知里面装的是裸钻金条,还是地契文书。
不过片刻功夫,这些散发着金钱气息的物件,就将夏家的客厅堆得满满当当。
夏母看着这流水般搬进来的东西,又看了看被男人护在身侧的女儿。
他们是过来人,怎么会不明白这阵仗意味着什么。
其实这段时间,虽然女儿不在身边,但一直有通过手机给他们发消息,打视频。
夏母仔细看了看女儿。
她发现,女儿虽然没有像上次回来时那样满身珠光宝气,穿着打扮变得简单素雅,但她整个人明显放松了许多。
她的气色红润,眼神明亮,眼角眉梢都能看出来一种被极度娇纵出来的鲜活与灵动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,是装不出来的。
他们也知道,这位沈先生把女儿送去了新加坡进修。
他们特意去查过,那可是世界排名前十的顶尖学府,不输国内任何一所最高学府。
按理说,一个男人愿意花这么多心思,砸这么多资源去培养一个女孩,不仅护她周全,还给她最好的教育,他们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。
可是……
一个现实而残酷的事实,如一座大山般横亘在他们眼前。
差距。
无法用金钱填补的阶级差距。
门当户对这四个字,并不是封建糟粕,那是无数前人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