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还要像雷达一样,防着身边随时可能射来的明枪暗箭。
到了晚上,他就算不睡觉,也要不断学习各种理论知识,掌握各种增添活命概率的技能。
“直到二十五岁,我才登上这个位子,真正意义上的掌权。但当时,更是内忧外患。”
一地鸡毛,满手鲜血。
后来,他的名头彻底打了出去,成为了别人闻风丧胆的帕孔一方霸主。
开始有无数势力试图讨好他,给他送来各种各样的女人。
但他当时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面,更懒得去分辨那些女人皮囊下藏着的是哪方的刀子,是不是奸细。
于是,就这么一直耽误到了现在。
夏知遥安静地听着。
她知道那些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,藏着怎样血淋淋的残酷。
她仰起头看他,
“那……那你当时……为什么把我带回去了?”
沈御低头对上她的视线。
他笑了笑,半开玩笑地开口,
“本来也并没有想带你回去。但是,当时那种情况下,别人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死,你还能盯着墙上的地图发呆。
“傻成这样,一看就不是奸细。”
“什么啊?”夏知遥不服气地抗议,小声嘟囔,“我才不傻呢!”
“好,不傻。是聪明小狗。”
沈御摸摸她的脑袋,低笑道,
“凭本事救了我的命,怎么会傻呢?”
被顺了毛,夏知遥的胆子又慢慢膨胀起来,她往他怀里钻了钻,继续问,
“那,那你喜欢我什么呢?还有……你就从来不担心……我不喜欢你吗?”
“不喜欢?”沈御嘴角的笑意微敛,沉下脸来,“罚。”
“啊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夏知遥急得坐了起来,屁股疼也顾不上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