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眼尾一抹殷红,睫毛上沾着些细小水珠。
“哭过了?”沈御道。
夏知遥不说话也不动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明明他也没怎么样,但她就是觉得委屈,觉得气闷。
可是气氛现在已经僵到了这儿,她也不好立即拉下脸来跟他说话,只能继续僵持着不肯回头。
这倔强的模样让沈御暗自好笑。
胆大包天的小狗,平时忤逆两句就算了,现在都敢背对他跟他冷战了。
真是惯得没边儿了。
“不是有问题想问我吗?不想问了?”
沈御微微俯身,凑近她的耳畔,低声缓缓补充道,
“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夏知遥心头一跳,急忙转过头。
男人正慵懒地倚靠在床头上,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,正似笑非笑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夏知遥忽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,刚要赌气地再重新转回去,忽然感觉腰间一紧。
随即她身子一轻,直接腾空而起。
“啊!”
等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沈御抱到了他的腿上。
男人有力的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“哭什么,说。”沈御道。
夏知遥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无从抵抗,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不安,此时再也憋不住了。
眼眶一酸,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,她不禁委屈地哭出声来。
沈御将女孩按在自己温热的胸膛,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,低声轻笑,
“这么爱哭。怎么了,又卑微上了?”
夏知遥听他这么说,顿时激愤起来。
她一下坐起身子,哭得断断续续,大声控诉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