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哗啦,水面剧烈地翻腾起来。
花洒没有关,水流在不断地倾泻,打在地面瓷砖上,滴答不停。
水波晃动,起起伏伏。
水雾弥漫,遮住了浴室里旖旎的风光。
……
柔软的床榻上,温热的被褥凌乱。
夏知遥枕着沈御的臂弯,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一动都不想动。
她实在太累了。
男人刚刚在浴室的疯狂索取,让她觉得浑身酸软。
夏知遥缓缓抬起手,无名指上,巨大鸽血红宝石火彩耀眼,很有分量的压在指根。
“沈御。”她轻声喊他。
“嗯。”男人闭着眼,搂着怀中的温香软玉。
夏知遥盯着红宝石,喃喃开口,“我感觉……我好像在做梦。”
沈御睁开眼,伸手将她的小手拉到唇边,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“美梦,还是噩梦?”他问。
夏知遥沉默了片刻。
她曾以为,遇见这个男人,是她这辈子最可怕的劫难。
“开始的时候,是噩梦。”女孩轻声说。
夏知遥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现在……”她想了想,
“现在,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美梦。”
沈御将手臂抽出,撑起半个身子。
“那,”沈御唇角微勾,“我再让你做一个……春.梦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耳垂上,大手也已覆上她的脊背,向上游移。
夏知遥吓得一缩。
“啊!”她惊呼出声,拼命往后躲,“沈御,不要!”
“我好累……”她染上了哭腔,委屈巴巴地控诉,“真的好累,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”
她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力气了,如果再来一次,她怀疑自己今天晚上会直接交代在这张床上。
沈御的唇瓣退后几许,静静看了她几秒,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某些人,简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现在都敢拒绝我了。”
曾几何时,这只小狗在他面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一句“不”都不敢说。